烟尘木屑冲天而起。
然而,被斩开的,也并非许长卿。
是“柳寒烟”。
她保持着挥出手刀的姿势,僵硬地立在原地。
一道极细的血线,从她眉心、鼻梁、嘴唇、胸口、腰腹……笔直地蔓延而下。
“嗤啦——”
轻微的裂帛声响起。
她的身体沿着那道血线,整齐地分成了左右两半,向两侧缓缓滑倒。
切口光滑如镜,却没有内脏流出,只有浓稠如墨的黑气从断面逸散。
脸上写满茫然,仿佛无法理解自己完美的伪装与突袭为何会失败得如此彻底。
许长卿缓缓抽回滴血不沾的十一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
“你模仿得很像,”
他对着地上那迅速被黑气吞噬的残躯,轻声说道:“但若我真的失手刺了她一剑……以她的脾气,第一反应绝对是直接跳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娘,然后想办法十倍捅回来。”
“看来……你很了解她。”
那正在消散的黑气中,竟传来一声幽幽的的叹息:“她对你而言,很重要?”
许长卿看着最后一点黑气湮灭在空气中,沉默了片刻,才笑了笑:
“的确很了解,但重要么……倒也谈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