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若是抓实,必然是颅骨碎裂的下场!
秦典史瞳孔骤缩,想要挥刀格挡,可重伤的身体已经跟不上意识,动作慢了不止一拍。
眼看那只夺命大手就要落下——
“嗤——!”
一声利物穿透血肉的脆响,在死寂的大堂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刀疤脸的蒲扇大手,在距离她面门不足三寸的地方,骤然僵住!
手掌中心,赫然出现了一个对穿的的血洞!
温热的鲜血如同小喷泉般飙射而出,溅了秦典史满脸,也溅了刀疤脸自己一脸!
“呃啊——!!!”
刀疤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触电般猛地缩回了鲜血淋漓的手掌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苦。
秦典史虽也惊愕,但多年刀头舔血的本能让她瞬间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喘息之机!
“喝!”
她强忍浑身剧痛,咬紧牙关,趁着刀疤脸门户大开的瞬间,铆足全身力气,右腿如同绷紧的弓弦猛地弹出,狠狠踹在刀疤脸毫无防备的腹部气海处。
“砰!”
这一脚力道不轻,刀疤脸闷哼一声,被踹得踉跄后退两三步,腹部气血翻涌,脸上痛楚更甚。
秦典史得势不饶人!
趁着对方阵脚微乱,她强提一口真气,不顾经脉撕裂般的疼痛,双手握紧那柄染血的雁翎刀,脚下猛地一蹬,人随刀走,化作一道染血的寒光,朝着刀疤脸的脖颈悍然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