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树被震得倒滑百丈,堪堪稳住,七柄祖师仙剑悬停身侧,光芒明显黯淡。
他脸色微白,气息紊乱。
远处幸存的剑山弟子目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,无不骇然。
“这、这就是上古大妖的真正实力?!剑冢那些疯子……常年和这种东西厮杀?!”
“别慌!掌门方才那剑,丝毫不输当年李师祖!妖物定然已受重创!”
烟雾缓缓散开。
一阵低沉的狂笑,从中传来。
衣以侯的身影重新显现。
她周身暗红煞气已化作凝实的焰甲,黑发无风狂舞,那双暗红眼眸中再无半分之前的浮躁,只剩下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一丝……扫兴。
“本王沉眠数十载……”
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混响,与平时截然不同,
“中原剑修,竟已羸弱至此?当真……无趣。”
她抬眼,看向远处的阿树,轻轻勾了勾手指。
“喂,那边那个小的,若还有手段,便快些使出来,否则……”
她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“就没机会了。”
阿树咬牙,强提剑意:“孽畜,休要虚张声势!”
衣以侯闻言,只是低笑一声,随即,抬起右手,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扣。
“啪。”
一个清脆的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