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剑锋即将触及发丝的刹那——
“当!!!!!”
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爆响,仿佛玉器摔碎在金石之上。
汉子脸上所有的表情,在这一声脆响中彻底凝固。
他缓缓地、僵硬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手。
手中,只剩下了不足一尺的断刃。断口处光滑如镜,映出他茫然放大的瞳孔。
另外半截厚重的剑锋,已经旋转着化作一道凄冷的寒光,呼啸着飞向远处,“夺”的一声,深深楔入了百丈外一面陡峭的山崖岩壁之中。
断了?
我的……剑……断了?
被……一根手指……弹断了?
极致的荒谬感和冻彻灵魂的寒意,此刻才海啸般淹没了他。
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,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。
衣以侯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侧过头,用那双沉淀着无尽血海与冰霜的暗红眼眸,平静地看着他。
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