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,不知何时,已昏暗得如同深夜。
没有星月,没有光源,那黑暗均匀沉重,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,将整个剑山悄然笼罩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。
他心中的警兆骤然拔高。
这黑暗来得太过诡异,绝非自然天象,也非在场任何人(的法术所致。
“不对……”他目光猛地转向山壁方向。
只见那阔剑汉子,此刻已站在被钉住的衣以侯面前。
他伸出手,轻佻地抬起了衣以侯染血的下巴,看着她苍白紧闭的面容,脸上露出混杂着报复快意与淫邪的古怪笑容:
“啧啧,仔细瞧瞧,长得倒是挺标致……可惜了,是只大妖。不然,定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天人之乐……”
阿树瞳孔骤缩,厉声喝道:“蠢货!退开!立刻回来!”
然而,已经晚了。
阔剑汉子听到阿树的喝声,先是一愣,随即心想掌门定然是怕我再出丑,但这妖孽明明已经毫无反抗之力……
他脸上狠色一闪,不再犹豫,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阔剑,剑身残余的灵力被他强行灌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