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笑而不语。
下方战场。
那被衣以侯砸飞不知多远的阔剑汉子,此刻浑身是血,一瘸一拐地御剑飞回。
他看到被万剑钉在山壁上的衣以侯,又看到凌空而立、纤尘不染的阿树,脸上顿时露出劫后余生般的激动与敬畏,隔着老远便高声喊道:
“掌门师兄神威!这凶顽妖孽,终究伏诛!师弟无用,未能……”
阿树缓缓转过身,小小的身躯却带着山岳般的威压。他目光落在阔剑汉子身上,那眼神平静,却让汉子后面所有奉承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伏诛?”阿树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,“我倒是要问问你们。”
他目光扫过下方废墟中或死或伤的其余几位首座,最终回到阔剑汉子脸上。
“剑山七峰首座,何时……弱到了这般田地?”
“七人联手,被一只残破大妖杀得丢盔弃甲,死伤狼藉,若非我及时赶到,剑山颜面,今日便要尽丧于此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