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!对了!就是这样!杀了他!撕碎那个小子!让他魂飞魄——”
“散”字还未出口。
一只纤细雪白的小手,毫无征兆地穿透了空间,扼住了道童虚影的咽喉。
道童的狂喜瞬间冻结,转化为极致的惊恐。
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带着邪笑的小脸,魂体疯狂挣扎,却如同被钉死在琥珀中的虫豸,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触碰得到我……这囚天锁明明……”
他嘶哑地挤出声音。
少女猩红的眼眸漠然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只吵闹的虫子。
五指,轻轻收拢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,如同气泡破裂。
道童的虚影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便在血煞之气的侵蚀与绝对的力量碾压下,彻底爆散成漫天光点,随即被煞气吞噬殆尽,魂飞魄散,点滴不存。
“咳咳……”
许长卿从岩壁凹坑中挣扎着站起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内腑如同移位般剧痛。
他看了一眼道童消散的方向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
“蠢货……害人终害己……”
随即,他抬起眼,望向溪流之上,那个熟悉又陌生到令人心悸的身影,深吸一口气,压住伤势,用尽全力,朝着那边喊道:
“衣以侯!”
“醒醒!!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溪流上少女嘴角那抹愈发诡异猩红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