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光蛊虫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,在他身周三尺之外接连爆开,化为缕缕青烟消散。
几个呼吸间,最后一粒光点也熄灭在呼啸的风雪里。
冰原崩塌渐止,满地狼藉。司徒清玄踏在一块凸起的黑色岩石上,四周尽是破碎的冰棱与积雪。
他微微眯起眼,方才种种画面在他脑中飞速掠过。
他心中那丝被戏弄的暴戾稍稍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冰冷的明悟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司徒清玄忽然笑了笑,道:“你就是凭借最开始的蛊虫,给我施加了幻术,刚才我们打了这么久,其实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,对不对?”
远处。
沈书雁束手而立,看不出个悲喜。
……
……
冰窟林地,古树之下。
许长卿懒洋洋地躺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,嘴里叼着根草茎,望着头顶冰窟缝隙透下的微光,眼神放空,仿佛神游天外。
道童不知何时已从高枝跃下,站在树下,仰头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紧锁:
“我不明白,强敌将至,生死攸关,你为何是这般姿态?莫非……是自知无望,已经放弃了?”
许长卿闻声,只是慢悠悠地吐掉草茎,笑了笑:
“我什么姿态……好像跟你这看门的,没什么关系吧?”
道童面色一沉,拂尘柄在掌心敲了敲,语气转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