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树彻底失去了耐心,他担心剑池内的变故,不再留手,萦绕着璀璨金光的手掌隔空猛地一拍!
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、更加恐怖的昊天真气,如同天河倒泻,轰向江自流!
“嘭!”
江自流根本无力抵挡,身体再次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拍飞,撞塌了半片山崖,碎石将其掩埋。
但仅仅片刻——
“哗啦!”
乱石炸开!
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的江自流,竟然再次挣扎着,以剑拄地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!
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但那股不屈的战意和守护的执念,却支撑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近乎自杀式的冲击!
“嗖!”
他再次化作血色流光,扑向阿树!
阿树心系剑池内的徒儿,心神微乱,竟一时不察,被江自流这完全不要命的打法,又一次欺近身前,剑光掠过,在他那华丽的青色道衣袖口上,又添了一道新的裂口!
虽然依旧只是皮肉伤,但这无疑是对他威严的又一次挑衅!
看着那个再一次被自己随手震飞,如同血葫芦般砸落在远处峰顶,却依旧颤巍巍站起的老人。
阿树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中的杀意与怒火终于积累到了顶点。
他那张稚嫩的脸上,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如同天道般无情无感的漠然。
“好吧,江自流……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既然如此,师兄……就成全你这份愚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