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就在刚才,我确定了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!”
“哦?”司徒清玄挑了挑眉,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,“哪里不简单?”
许长卿的目光扫过周围血淋淋的狼尸,冷声道:
“这小狼妖曾说过,剑池之内虽然妖魔没有江自流描述的那么泛滥成灾,但也盘踞着不少开了灵智、各有地盘的妖怪。可我这一路上,除了那个装神弄鬼的剑妖和这些狼妖,可曾遇到过第二只像样的妖怪?”
他盯着司徒清玄,一字一句道:
“所以我想,不是没有,而是……在我到来之前,就已经被你……全部清理干净了吧!”
“不错,不错!”
司徒清玄抚掌轻笑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但那赞许背后是更深的漠然:
“看来你的脑子,倒还没有被那些无谓的同情心彻底腐蚀殆尽。”
他话锋一转,提出了下一个问题:
“那我再考考你,为何在那片枯木林中,会悬挂着一颗……与这小狼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头?”
这个问题,如同最后一块拼图,猛地嵌入了许长卿混乱的思绪中!
之前所有的矛盾、所有的异常——不断重置的村民态度、剑妖的恐惧、罗盘指针的跳跃、尸体的消失与腐烂……在这一刻疯狂地碰撞、重组。
许长卿沉默了足足三息,眼中猛地爆射出一道明悟的光芒,他抬起头,声音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冰冷:
“如果我没猜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