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从初学乍练到登临绝顶,所有对剑的理解、厮杀的经验、突破的瓶颈、独创的绝学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被他以这种近乎霸道的方式,毫无保留地灌顶传功!
许长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,无数信息碎片、剑意烙印如同星辰爆炸般在意识中冲撞、融合、沉淀……他闷哼一声,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只是弹指一瞬,又仿佛经历了千年轮回。
许长卿猛地睁开双眼,瞳孔深处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剑影一闪而逝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冷汗涔涔,眼神带着一种大梦初醒般的茫然与震撼,仿佛刚刚看尽了一个剑道宗师波澜壮阔的一生。
他挣扎着,颤颤巍巍地从冰冷的屋瓦上站起身。
深吸一口气,对着依旧负手而立的江自流,深深鞠躬,一揖到地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
“多谢……前辈传道之恩!”
江自流冷哼一声,摆了摆手:
“谢我的话就免了!老夫这套东西,不算辱没你,不过,你给老夫记住了——”
“下山之后,找机会,把这些东西,慢慢传给寒烟那丫头。”
他看着许长卿疑惑的眼神,解释道:
“她的根骨虽佳,但悟性不足,承受力也差些,若像刚才老夫对你这般强行灌顶传给她,非但无益,反而会损伤她的神魂根基,甚至可能让她剑心崩溃。”
“只能靠你,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,一点一点,耐心地引导她,让她自行领悟吸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