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抱着膝盖,缓缓在悬崖边缘坐了下来,将下巴搁在膝头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你……一定要去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尾,但许长卿知道她在问什么。
回答她的,是一段更长的沉默。
只有风声在耳畔呜咽。
良久,柳寒烟自嘲般地无奈一笑,轻声道:
“好像……问了也是白问。”
许长卿闻言,也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算不上笑容的弧度,声音干涩: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又是一阵令人心慌的安静。
柳寒烟忽然抬起头,看向站在身旁的许长卿,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见底,带着一丝恳求:
“许长卿……你可以坐过来,让我靠一会儿吗?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一小会儿。”
许长卿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似乎盛满了太多他无法回应的情绪。
他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沉默地走到她身边,隔着半臂的距离,坐了下来。
他刚坐下,柳寒烟便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她的动作很轻,小心翼翼的试探,仿佛生怕被他推开。
许长卿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没有动弹,任由她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