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当他感觉到主峰那边十一剑的异动之后,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,根本……根本就没再管师姐的死活!”
“岂有此理!!”
江自流勃然大怒,须发皆张,恐怖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,将院子内的烛火都压得明灭不定:
“好一个无情无义、利欲熏心的小辈!老夫真是看错他了!寒烟!”
他转向柳寒烟,语气斩钉截铁:
“罢了!这样的负心之徒,不值得你如此付出!我们不再帮他了!”
“你且在此等着,老夫这就去主峰,将这小子的项上人头提来给你出气!”
说罢,他周身罡气鼓荡,作势便要破空而去。
“不要!”
一只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,却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柳寒烟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声音沙哑:
“师傅……你若敢伤他分毫……我柳寒烟,发誓绝不会喝下你那‘忘情水’!”
江自流闻言,猛地转过身,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这个执迷不悟的徒弟,又是心痛又是恼怒:
“你……你这又是何苦?!到了这般地步,你还要护着他?!”
一旁的芸珠更是气得跺脚,指着柳寒烟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
“师姐!你醒醒啊!那个臭男人心里根本没有你!他都选择他的破剑不要你了!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护着他?为什么啊!”
面对师傅的痛心和师妹的指责,柳寒烟脸上却露出一抹极其苦涩而又通透的笑容,她轻轻松开抓着江自流衣角的手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