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青衫少年,正旁若无人地捧腹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场面。
好一会儿,才仿佛察觉到全场目光的聚焦,慢悠悠地直起身,用指尖擦了擦笑出来的泪花,语气轻松:
“抱歉,抱歉啊诸位。”
“难道你们不觉得……这很好笑吗?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严肃,这么安静?”
柳寒烟看着那张熟悉又可恨的脸,贝齿死死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:
“事到如今……你还来这里做什么?”
许长卿闻言,目光转向她,笑道:“你猜?”
柳寒烟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:
“你既然不肯救我,何必现在又出来……看我的笑话!”
许长卿却没有立刻回应她。
林轩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与怒火,冷道:
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小兄弟啊,今日一直未见你现身,林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“来得正好,我们正要拜堂,特意给你留了个好位置,正好喝杯喜酒。”
许长卿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容不变,语气却陡然转得清晰而冰冷:
“林师兄的好意,我心领了,不过这喜酒嘛,不仅我喝不了——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一字一句,如同寒冰坠地:
“在座各位的喜酒,今天,恐怕都可以免了。”
此言一出,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!
林轩脸色瞬间铁青,厉声喝道:“许长卿!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许长卿迎着他愤怒的目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