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下山离开剑山之前,不许再去见她,更不许再有任何牵连,否则——”
他盯着许长卿,眼中警告意味十足:
“之前答应帮你进入禁地之事,就此作废!老夫说到做到!”
许长卿迎着他冰冷的目光,沉默了片刻。
眼下,救衣以侯和夺取十一剑是压倒一切的要事,不容有失。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,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:
“好。晚辈答应前辈,在下山之前,不会再去打扰柳姑娘。”
他再次拱手:
“既然如此,晚辈告辞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离去,只是那背影,在清晨的微光中,似乎比来时更显沉重了几分。
许长卿对柳寒烟,自然不是毫无感触的。
若说一同经历了这许多生死险关,见识过她的倔强、她的脆弱、她不顾一切的维护后,心中仍能如同铁石般不起波澜,那才真是冷血得可怕。
这份情谊,是她遇险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,是他真心希望她能平安喜乐,是在这动荡不安的世道里,祈愿彼此都能挣扎着活下去的一份牵绊。
但,这并非男女之间的倾慕爱恋。
因此,要许长卿娶她,他做不到。
思绪翻涌间,他已踏出江自流的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