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!”
跪在地上的林轩也忍不住抬头,嘶声问道:
“那许长卿到底有什么好?我林轩到底是哪里不如他?为何你宁可忤逆师尊,宁可……宁可他死,也不愿给我一个机会?”
柳寒烟死死咬着嘴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江自流重新坐回榻上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闭上了眼睛,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冷漠:
“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你自己考虑清楚吧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不容置疑:
“离开这间屋子之前,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”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,将三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,明明灭灭,如同他们此刻挣扎不定的人心。
窗外,暮色渐浓,最后一抹天光也被远山吞噬,只有呜咽的风声穿过竹林,带来深秋彻骨的寒意。
……
……
翌日一早,天光微亮,许长卿便被院外的动静吵醒。
他推开房门,只见林轩竟已站在院中,负手而立,似乎等候多时。
许长卿眉头当即皱起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:
“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,我不会与你比试,更无意与你争夺柳寒烟。你若真有本事说服你家师傅收回那些荒唐念头,我反倒要谢你。”
林轩闻言,脸上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,眼神中带着讥诮,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平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