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许长卿拱手谢过,不再多言,立刻转身沿着那条石径快步而上。
石径幽深,两旁青竹掩映。
不多时,果然见到一处被茂密修竹环抱的雅致小院,黑漆木门上挂着一块素雅的木牌,上书“听竹”二字。
许长卿在门外站定,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院内寂静无声,无人应答。
他等了片刻,又提高了些声音,朝着院内道:“柳寒烟?你在里面吗?是我,许长卿。”
依旧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回应他。
几个路过的女弟子见状,远远便投来鄙夷的目光,有人更是毫不客气地出声驱赶:
“喂!你还来纠缠柳师姐做什么?”
“快滚吧!师姐不想见你!”
“自讨没趣!赶紧走!”
许长卿站在紧闭的院门前,只觉得一阵无奈。
他两世为人,除了练剑便是修行,何曾遇到过这般复杂纠缠的情感场面,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此刻,他倒是分外想念起那个滑头又总能插科打诨的张三来,偏偏那家伙不知又溜到哪里去了。
他沉默片刻,终是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提高了声音道:
“柳寒烟,既然你不想见我,那……我便先去找江前辈说清楚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沿着来路下山,再次朝着江自流居住的那处院落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