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些事情,可行便是可行,不可行……便是不可行。”
“这与柳姑娘好不好,与前辈是否看得起晚辈,并无干系,前辈今日便是将晚辈立毙于此,答案……也依旧是不行。”
“好!好!好一个不行!”
江自流怒极反笑,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周身气息狂暴涌动,眼中杀机毕露:
“既然你小子如此硬气,为了那不知在何方的女人,连命和眼前人的情谊都可以不要!那老夫便去找到她,亲手杀了她!我倒要看看,到那时,你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般有情有义!”
“前辈,”
许长卿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难言的苦笑:
“恐怕……您杀不了她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江自流气得须发戟张,周身真气几乎要失控暴走,刚要厉声喝问为何杀不得——
“够了!”
一个带着颤抖的声音猛地打断了他。
是柳寒烟。
她不知何时已抬起头,脸上已不见血色,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声音沙哑:
“师傅!您还要逼我们到什么时候?我说了……我、不、想、嫁、给、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