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烟像是被烫到一般,迅速移开目光,原本就因心绪不宁而泛红的脸颊更是瞬间爬满了霞色,连耳根都透出绯红。
她强作镇定,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
许长卿语气平淡地道:“你来做什么,我便来做什么。”
柳寒烟被他这话噎住,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下唇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里间的房门被推开。
江自流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,打着哈欠走了出来,不满地嘟囔道:
“你们这些个年轻人,一大清早的就在老夫门前叽叽喳喳,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?有什么事,不能等老夫睡醒了再说吗?”
柳寒烟一见正主出来,立刻像找到了目标,也顾不得害羞了,冲上前质问道:
“江自流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!为什么突然……突然要我们成亲?我、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!”
她伸手指向许长卿,语气坚决,眼神却有些闪烁。
江自流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:
“得了吧,小丫头,在为师面前还装?你心里怕是巴不得明天就穿上嫁衣跟他拜堂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柳寒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:
“他、他这个人脾气又臭,嘴又贱,还总是惹是生非!我嫁给他做什么?找罪受吗?!”
许长卿眉头越皱越紧,也上前一步:
“江前辈,晚辈愚钝,实在不解您此举深意,还请您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