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卿心下无奈,只得对着老者拱了拱手,语气尽量保持恭敬:
“晚辈见过老前辈,不知晚辈等人究竟在何处得罪了前辈,竟劳您亲自出手拦截?”
那布衣老者闻言,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声音透过面具更显沉闷:
“呵,堂堂剑妖李青山的弟子,见到老夫,连师门都不敢堂堂正正地报出来?这就是李青山教给你的出息?”
许长卿心知伪装已被看穿,索性也不再虚与委蛇,直起身子:
“李青山的家门,也不值几个钱,不提也罢,更何况晚辈还不想死得那么快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布衣老者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放声大笑,笑声中却充满了讥讽:
“不错!李青山的确不值钱!一个走了歪路,自甘堕入妖道的剑手,也配称宗师?他那点剑道,投机取巧,邪异有余,正道不足,难登大雅之堂!说难听点,不过是旁门左道,贻笑大方!”
许长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。
就是这一闪而逝的情绪变化,却被那布衣老者精准捕捉。
他笑声戛然而止,面具下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死死锁住许长卿,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,声音带着雷霆之怒:
“怎么?小辈,你还敢不服气?!”
许长卿站直身子,正欲反唇相讥。
不料身旁的柳寒烟竟抢先一步,猛地跨前,将他严严实实挡在身后,俏脸含霜,对着那布衣老者毫不客气地呵斥道:
“你这老东西,仗着年纪大、修为高,在这里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?!有本事把你家那些徒子徒孙叫过来,跟他堂堂正正比试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