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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,一片孤悬云海的悬崖之巅。
司徒清玄白衣胜雪,负手而立,深邃的目光悠悠望向南方,仿佛能穿透重重云雾,看到压剑谷内的风波。
夜风拂动他额前的几缕发丝,更添几分出尘之气。
阿树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走了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:
“清玄啊,时辰不早了,你怎么还不去歇息?虽说修行之人不寐也可,但总盯着一个方向看,眼睛也会酸的。”
但他话刚说完,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却骤然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随之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啧啧,”
阿树摇头晃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怜悯,
“这姓许的可怜小子,真是命途多舛,凄惨得很啊,这才虎口脱身,转眼便又落入了另一头……嗯,或许不算猛虎,但绝对是条阴毒老蛇的口中,福薄,真是福薄。”
司徒清玄闻言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:
“师傅,吴州魔人之乱,吴王谋夺灵穗……这些,都不是我布的局。我说过,我不需要您帮我解决这位所谓的大道之敌。借外力扫清障碍,于我剑心无益,反而有损,这对我,没什么好处。”
话语末尾,已带上了些许不容置疑的怒意。
“哈哈哈!”
阿树放声大笑,笑声在悬崖间回荡,“果然,什么都瞒不过我的好徒儿!不错,是为师手痒,稍稍推波助澜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