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脸站直身体,额头上青筋暴起,气得几乎要吐血,咬牙切齿地低吼道:
“是老子拼了命才找来灵穗救了你,你这不知好歹,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东西!”
柳寒烟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扬起下巴,用她那惯有的傲娇语气反击:
“灵穗?哼!你这种人,居然会舍得拿地脉灵穗来救本姑娘?谁信啊!定是另有所图!”
她顿了顿,试图找回气势:“再说,本姑娘福大命大,哪里就需要你救了?你自己滚远点,别来碍眼,本姑娘就多谢你八辈祖宗的大恩大德了!”
许长卿被她这倒打一耙气得发笑:“嘿!我另有所图?图你脾气差还是图你巴掌狠?要不是看你当时扑过来挡剑还算有点义气,我才懒得管你死活!”
“谁、谁扑过去挡剑了!我那是不小心脚滑!”柳寒烟脸颊微红,强自争辩。
“脚滑能滑得那么准,正好挡在我和方尚林的剑中间?你这脚滑的功夫也是独步天下了。”
“你!……”
眼看柳寒烟还要嘴硬,许长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,直接抛出了绝杀:
“你当时为什么拦在我前面?那么拼命……柳大小姐,该不会是……喜欢上我了吧?”
这句话如同定身咒,瞬间让柳寒烟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整张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,又羞又怒,指着许长卿“你”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
“谁、谁喜欢你了!自恋狂!我巴不得马上离你远远的,再也别见到你!你不走我走!”
说着,她气鼓鼓地就要掀开被子下床,证明自己“毫无留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