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怀玉且战且退,不断吞服着那种黑色丹药,每一次吞服,气息便短暂回升,但身体的透支也愈发严重。
许长卿则如影随形,紧紧咬住他不放,不给他任何喘息或逃离的机会。
两人一前一后,突破院墙,冲入了一处僻静小院。
院内景象已是一片狼藉。
温怀玉背靠着一棵被剑气削断的半截梅树,剧烈地喘息着,浑身浴血,黑气变得明灭不定,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。
他死死盯着步步紧逼的许长卿。
最终,许长卿的脚步停在数丈之外。
他看了眼院内布置,轻轻叹出一口气。
此处,恰好是他之前暂居的小院。
……
远处悬泉瀑布之上,阿树微微摇头:“胜负已分,那枚棋子,终究是敌不过正主。”
“即便许长卿剑心已生裂痕,但根基犹在,不是靠邪门歪道就能逾越的。”
他瞥了一眼身旁负手而立的司徒清玄,语气转为提醒,又带着几分期待:
“不过,许长卿此刻出手明显留有余地,剑心虽动,却未必会彻底破碎,清玄,你若只有这一步棋,这出戏,怕是就要草草收场了,希望你还藏着后手,莫要让我失望。”
司徒清玄依旧沉默,只是嘴角那抹淡漠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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