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树抚须轻笑:
“啧啧,这术法倒真是有几分门道,竟能让一个先天根骨近乎断绝的废人,在短短时日内脱胎换骨,拥有如此悍勇诡异的战力,连许长卿这小子,一时半会儿都被压得束手束脚。”
司徒清玄目光淡漠,声音清冷:
“或许,连许长卿自己都未曾察觉,当他被迫对李春山递出那最后一剑时,他的剑心,便已蒙尘,生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”
“如今他越是动用剑道修为,那道裂痕便会因内心的矛盾与挣扎而不断扩大,裂痕越深,他所能发挥出的真正实力,便越弱。”
阿树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:“的确如此,不过你切莫掉以轻心。”
“这小子即便剑心受损,底子仍在,绝非易与之辈,他此刻表现不佳,更多是囿于那无谓的‘情义’二字,对故人迟迟未下杀手罢了。”
“你安排的这颗棋子,终究是外力催生,根基虚浮,久战之下,绝非他的对手。”
司徒清玄闻言,嘴角只是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并未接话。
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,是一种将万物视为棋子的绝对掌控,显然,眼前的一切,依旧在他的预料与布局之中。
……
……
演武坪上,夜风萧瑟。
许长卿压下翻涌的气血:“温怀玉!就算当年真是李青山失手误杀了你爹娘,这笔血债,也该算在他头上!”
“他做的孽,我没理由,也没义务替他承担,你最好现在就停手!”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