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?解开?”
温怀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眼中红芒大盛:
“许长卿,事到如今,你还惺惺作态地装出这幅好人模样,有何必要?”
“也罢……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!今日,我便先杀了你,祭奠我爹娘在天之灵!”
话音未落,温怀玉手中长剑已然化作一道毒蛇般的寒光,直刺许长卿咽喉。
这一剑又快又狠,角度刁钻,完全不复往日笨拙,带着一股阴冷邪异的劲力。
许长卿无心伤他,醉仙剑疾抬,“铛”地一声格开剑尖。
然而温怀玉剑招连绵不绝,手腕一翻,剑身贴着醉仙剑滑削而下,直取许长卿握剑的手腕。
同时左掌悄无声息地拍向许长卿肋下,掌风带着一股腥甜之气,显然蕴有剧毒。
许长卿心中一惊,没想到温怀玉的剑法变得如此诡异狠辣。
他脚下步法急展,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半尺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削腕一剑,同时左掌运起纯阳真气,硬接了对方毒掌。
“嘭!”
双掌相交,许长卿只觉一股阴寒毒气顺着手臂经脉侵蚀而上,他急忙运转真气化解,动作不免慢了半分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温怀玉的剑尖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点来,直刺他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