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五品剑修都未能将其斩杀,莫非……那小子情急之下,动用了那道令各方忌惮的底牌剑气?”
“没有。”
阿树回答得干脆利落,他小巧的手指依旧停留在李春山的伤口处,仿佛在感受着残留的剑意,“那道剑气,依旧完好地藏在他的神魂深处,并未引动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吴王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:
“若未动用底牌,他许长卿纵然是天纵奇才,区区六品修为,如何能在一个心存杀意的五品剑修手下活命,甚至……还能反手留下这等创伤?这根本不合常理!”
阿树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:
“的确不合常理,除非……这个五品剑修,从头到尾,就没真正想过要他的命。”
他抬眼看向吴王,目光深邃,“在这个看似迂腐的老家伙心里,那小子的分量,可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。”
吴王是何等人物,瞬间明悟,失声道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李春山他……他为了保全许长卿,宁可背叛与剑山的约定,甚至……放弃了整个压剑谷的未来?”
“压剑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