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方才那渊渟岳峙的剑道宗师气度截然不同,此刻的他眼神空洞呆滞,周身缭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,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僵硬,如同提线木偶。
曾诚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再次露出戏谑的笑容,猛地又跳下马车,对着李春山的方向喊道:
“哟!李老前辈,那姓许的小子的人头呢?快拿出来让本世子瞧瞧,开开眼界!”
吴王察觉到李春山状态诡异,急忙低喝:
“世子回来!情况不对!”
但曾诚仗着自身修为不俗,又认定李春山已是强弩之末,哪里肯听?
他反而迎着李春山走了几步,催促道:“喂!老家伙,本世子问你话呢!”
就在此时,李春山空洞的目光骤然锁定曾诚,那目光中不含任何人类情感,只有冰冷的死寂。
他二话不说,手中古朴长剑随意一划!
一道剑弧破空而至。
曾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骇然之下急忙拔刀格挡,刀身瞬间绽放出璀璨罡气。
“铛——咔嚓!”
然而,那黑色剑弧触碰到弯刀的刹那,曾诚赖以成名的宝刀竟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。
剑弧余势不衰,狠狠撞在他的护体罡气上。
“噗!”
曾诚如遭重击,鲜血狂喷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军队阵前,生死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