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李春山似乎早有预料,那看似一往无前的“分海”一剑,在触及阴阳剑圈的刹那,力道骤然变得缥缈不定,仿佛巨浪拍上了空谷,无处着力。
紧接着,一股更精微、更凝聚的暗劲自竹竿上透出,轻易震散了阴阳气旋。
“铛!”
许长卿闷哼一声,虎口迸裂,醉仙剑险些脱手,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李春山得势不饶人,剑招再变,如影随形。
第四剑如同春风化雨,无孔不入,点在许长卿左肩,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。
第五剑则如惊涛拍岸,重重扫在许长卿右腿,令他几乎跪倒在地。
鲜血浸透衣衫,许长卿气息萎靡,看似已无还手之力。
李春山微微摇头,似乎觉得胜负已分,青竹竿再次抬起,准备结束这场战斗。
就在这看似绝境之际,许长卿借着跪倒之势,左手猛地一拍地面,激起漫天尘土,同时右手看似无力垂落的醉仙剑,却以一种极其隐蔽刁钻的角度,自下而上,悄然刺出。
剑尖震颤,一生二,二生三,数道虚实难辨的剑影直取李春山胸腹要害。
“剑三,两仪生!”
他利用了李春山连番得手后可能产生的细微松懈,以及尘土对视线的影响,发出了这搏命一击。
李春山果然神色一凝。
他深知“两仪生”的难缠,不敢怠慢,青竹竿瞬间收回,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青色光幕,守得滴水不漏。
然而,预料中剑影的猛烈冲击并未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