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卿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心思如同电光石火般急转——
知道“去青州”这个计划的,除了柳寒烟,就只有叶雷、阿树,还有那只小狐狸!
叶雷……他的反应不像作假,而且他若报信,李春山来的不会那么“恰到好处”。
小狐狸……她甚至亲自去探查了被“围困”的抚远城,回来报信,而且她清楚他们实际是往回走,更不可能。
那剩下的唯一可能性……
许长卿的目光猛地落在了手中那根略显陈旧的本簪上,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!
他猛地抬头,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哑:“这根发簪!阿树的这根发簪,是怎么到你手里的?”
柳寒烟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题和严肃的神情弄得一愣,下意识答道:“是啊,这不是那个小妖女衣以侯送给他的吗?他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之前你不在的时候,他在路上不小心弄丢了,急得不行,还是我费了好大功夫,几乎找了一整夜,才在一条小溪边帮他找回来的,怎么了?”
许长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追问道:“是什么时候丢的?又是什么时候找到的?具体日子!这很重要!”
柳寒烟被他凝重的语气感染,努力蹙眉回忆:“大概是……七月初七、初八的样子吧?那天晚上他还因为丢了簪子哭鼻子来着……”
“到底是初七还是初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