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烟被他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噎了一下,却反而上前一步,双手叉腰:
“喂!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虽然我看你这人本质或许不坏,但就这张嘴又臭又硬,活该被天下人误解,被万人唾弃!”
“说不定……说不定你对我们剑山也是这般偏激的误解呢?有我从中调和,许多误会未必不能解开!”
“不好意思,”
许长卿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,“没有误会。还有,你若不是皮痒欠揍,就立刻滚远点,下次,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“你!”
柳寒烟气得跺脚,指着他“你”了半天,最终一甩袖子,“哼!不可理喻!不理你了!”
说罢,她转身气呼呼地钻回林子深处,脚步声渐远。
许长卿不再理会,凝神继续为阿树疗伤。
真气缓缓渡入,却感到阿树经脉中盘踞着一股异常顽固锋锐的异种剑气,与他自身真气激烈抵触,难以化去。
“感觉如何?”他沉声问。
阿树小脸皱成一团,冷汗涔涔:“许大哥……痛……里面像有针在扎……”
许长卿面色凝重:“你经脉里郁结着一道极强的剑气,凝而不散,应是制住衣以侯那人所留,他察觉到了你,对你出了手,却既未杀你,也未将你掳走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眼中寒光闪烁,“此举……究竟是何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