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一声,晃了晃手中的巨剑,“那许长卿剑术精绝,韧性惊人,我虽力大,却难占绝对上风,久战之下,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一旦你那边败了,我就要面对他们两人夹击,胜算渺茫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,声音压得更低:“而且……我总觉得,那位前辈突然出手,石子分开战局,看似救了许长卿他们,但更有可能……是在救我们!”
“救我们?!”
柳寒烟杏眼圆睁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他打偏我的剑,放跑了那两个混蛋,怎么可能是救我们?”
“直觉。”
石开山摇摇头,没有过多解释,他神色一凛,目光再次投向幽暗的丛林,“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,追!”
他猛地拔出深深插入地面的玄铁巨剑,指向许长卿遁走的方向,声音斩钉截铁:
“他们重伤在身,又用了符箓遁逃,跑不远,循着气息和血迹追,务必在他们逃入更复杂的地形或与接应汇合前截住!”
话音未落,石开山魁梧的身躯已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冲入密林。
柳寒烟虽然满腹狐疑和不忿,但见师兄如此决断,也只得压下情绪,强提真气,紧随其后,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浓密的夜色之中。
惨白的月光穿过稀疏的树冠,在潮湿泥泞的林地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光影。
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缓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