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仇如遭雷击,浑身猛地一颤,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瞬间冻结了他所有动作,最终化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的低吼:“许长卿!你……你敢阴我?”
“嘿嘿,”
许长卿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故作姿态地拱了拱手,语气轻松:
“不敢不敢,形势所迫,不得已为之,冷大人,劳驾了。”
两人这旁若无人的“窃窃私语”,虽然声音极低,但那份姿态落在老太监眼中,无异于坐实了同伙关系。
尤其冷仇那副惊怒交加却又投鼠忌器的模样,更是火上浇油!
“放肆!”
老太监勃然大怒,周身阴寒死气轰然暴涨,压得整个废墟的碎石瓦砾都微微震颤起来:
“当着杂家的面还敢如此鬼祟,看来你果真是他的同党!既然如此,就别怪杂家心狠手辣,送你们一起上路!”
那枯爪之上,惨白指芒骤然炽盛,眼看就要发出致命一击。
“住手!”
冷情此刻脸色铁青,再无半分侥幸。
他猛地踏前一步,挺直了腰背,脸上强行挤出一份属于东宫近臣的倨傲与冷厉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带着官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