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速度,竟丝毫不逊于许长卿此刻拼尽性命的御剑疾驰,甚至…更快一线。
双方的距离,正在被那老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。
“他…他追上来了!”
衣以侯急吼道:“怎么办?这样下去我们撑不过一炷香!”
凛冽的罡风灌入口鼻,许长卿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目光死死钉在前方黑暗的群山之后的夹缝中,有道月光,照亮着某座庞然大物。
“慌什么!”
他笑了笑,道:
“今日老子命不该绝,反而是这老太监要倒血霉了!”
……
……
月华如霜,静静泼洒在城中偏僻一隅的小酒馆窗棂上。
冷仇独踞二楼雅座,白玉酒杯在指尖悠然转动,映着窗外半轮冷月。
他仰头饮尽杯中残酒,喉间发出一声慵懒的喟叹,似对月自:
“罢了,那小子既不上钩,吩咐下去,明日启程,压剑谷的戏,还得看……”
“是!”
墙角阴影里,一个低沉声音应道,身形微动正欲退下。
“谁?!”
那黑影动作猛地僵住,霍然扭头,利刃般的目光刺向洞开的轩窗外沉沉的夜色,手已按上腰刀。
“慌什么。”
冷仇眼皮都未抬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,语气淡漠如初秋夜露,“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