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地仙已悠然起身,拂袖向亭外走去。
“仙长留步!”
曾诚急急起身追问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“你这是要去哪?莫非……你要亲自动手,阻止那许长卿夺灵穗?”
“亲自动手?”
地仙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身影在竹影间渐渐淡去,缥缈的声音随风传来:“灵穗将成,其根植之地脉核心已被触及,此方依附而存的小天地……崩塌在即矣,吾尚有要事,需去迎接一位……迟来的贵客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丝洞悉全局的漠然与嘲讽:
“至于那许长卿……呵呵,螳螂捕蝉,焉知黄雀在后?他身后的‘黄雀’,可远不止一只呢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压剑谷,演武坪。
残阳如血,将温怀玉孤坐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他抱着那柄粗糙的木剑,望着天边烧熔般的云霞,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迷茫与担忧。
“林大哥……”
他喃喃低语,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吹散,“你…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这剑……我练得对不对啊……”
“在想谁呢?”
一个清朗却带着刺骨凉意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自身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