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索,脸色却猛地一变,动作僵住了!
他摸遍了官袍内袋,却空空如也,那份至关重要的公文,竟然不在身上!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,他分明记得,进这城守府前,他才见过那份公文,怎么这才不多会儿过去,公文便不翼而飞了?
“怎么还不拿出来?”幕僚声音愈发低沉。
“遗失?”
幕僚眼中精光一闪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刻意的震惊和嘲讽:
“遗失?哈哈哈!王明远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王爷和诸位大人面前信口雌黄,方才还信誓旦旦说有公文为凭,转眼间就变成了遗失?如此拙劣的谎言,你当在座诸位都是三岁孩童吗?!”
他踏前一步,气势咄咄逼人,手指几乎戳到王明远的鼻尖:
“我看你分明是心虚!根本没有什么公文!你所谓的公务外出,不过是精心编造的谎言,就是为了掩饰你勾结妖邪、残害一镇百姓的滔天罪行,如今谎言被戳穿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这诛心之论,配合王明远拿不出证据的致命失误,瞬间让形势急转直下。
厅内宾客看向王明远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,仿佛已经认定他就是凶手。
“不!不是的!下官真的去了青山镇!真的奉了郡守之命啊!王爷明鉴!诸位大人明鉴啊!”
王明远百口莫辩,只能绝望地磕头,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地砖上,鲜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