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道:“不过是一剑罢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白衣剑修冷冷地道:“他不配。”
沉默,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呵呵。”
魏玄的笑声,打破了寂静:“区区一只五品妖,可杀不了他,你也看见了,这头笨熊,恐怕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听到这话。
白衣剑修缓缓回过头来,笑眯眯地看了魏玄一眼。
“怎么?”魏玄皱眉。
白衣剑修笑道: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和他有什么仇,什么怨,竟能让那位以冷酷着称的剑魔魏玄说这么多话,当真是神奇。”
魏玄面无表情:“只是忠告,不听也罢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白衣剑修微笑道:“这头笨熊,杀你或许有点难,但杀小小一个许长卿,绰绰有余了,若是不信,你看好便是了。”
魏玄眉头微皱,像是想起了什么,刚要开口询问,却听见远处,传来一声震天般的怒吼:
“是你……杀了我的孩子!”
“哦吼。”
许长卿笑了笑,“竟然还能口吐人言,看来你道行不浅啊,怎么如此不经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