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,许长卿只觉着老宋一家,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即便阿树身上有病,也不是老宋害人的理由。
可现在看来。
有些可怜人,便真的只是可怜人。
方才也问过那个捕头了,老宋在此之前,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,哪怕那捕头被大刀架着,也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证明,老宋骨子里,定不是恶人。
他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露出如此狰狞的面孔,恐怕不单单只是因为阿树,更多的是因为有修士,在他身上动了手脚。
那道术式。
与衣以侯所说,在徐天朗等人身上见过的术式,是同一种。
这世上的凡人,怎会如此悲哀。
甚至连匹夫一怒,也是受修士所控制。
“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老宋看着许长卿道:“你是从何时起,看出来我们夫妻二人的计策的?”
许长卿淡淡地道:“这很重要么?”
“不重要,但我很想知道……”
老宋道:“既然你早便预料了这一切,为何还要放任我们肆意妄为,还是说……你找了什么帮手?”
“没有。”许长卿摇了摇头。
“呵呵呵……那你还真是个自大狂。”
老宋冷笑一声,眼神深处,却充满了无尽的悲伤,长长叹出一口气:“既然如此,你女儿如今应该已经在押送去天星城的路上了,好心提醒你一句,那城守使派来的人,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