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雷策马跑到徐天朗身边,沉声道:“你我若再往前走,那小子便真要跟不上了,他手上并无地图,真走失了,反倒令我们麻烦,还请公子三思……”
“思什么啊思!”
驾车的司马青忽然插嘴道:“方才公子也说了,若他跟不上,才算是好事,依我看啊,我们倒不如让他真跟不上!”
“此话怎讲?”徐天朗表现出些许兴趣。
司马青连忙把缰绳交给旁边的人,笑呵呵地跑进车厢中,说道:“回公子的话,这一带我曾经来过,记得前面有一条分叉路口,一条前往剑山,另一条可折返回压剑谷。”
“若是我们走得快些,折返回压剑谷,又碰不上那小子,而那小子又不知情,盲头苍蝇般四处乱窜,我们一口咬定他是临阵脱逃,待我们再次找到他时,他到了哪里便不好说了,这个罪名,他一定说不清楚!”
“笑话!”
徐天朗冷声道:“我是这般不择手段的人吗?”
闻言,司马青脸色微微泛白,扑通一声跪下,道:“是是是,公子您威武无双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”
司马青话未说完,便被徐天朗的声音打断,“不过你说那条分叉路,可是回压剑谷的近路?”
此话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