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卿手执黑棋,在棋桌之上拍响,似是刚好将温怀玉吓到,扑通一声,温怀玉终究是坚持不住,跌坐在地。
棋桌上的两人,同时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林兄……”
温怀玉挠着脑袋,悻悻然站起,道:“都练了这么多天了,我还是感受不到丝毫真气流动,是不是我的天资太差了?”
“是。”
许长卿斩钉截铁地道。
温怀玉苦笑道:“那我此生,可还有希望练成林兄这般的修为?”
“难啊。”许长卿叹了口气,道:“不过若你愿意,练些剑法,强身健体,总有好处的。”
他说这话,本意是想略微打击一下他,莫让他把期待放得太高。
哪知在温怀玉耳中,反而从“难”字听出了些许希望来。
难,便只是难而已,并不是没有机会的意思。
温怀玉重新打起了精神,笑道:“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,我若是足够努力,早晚有一日,定能了却心愿!”
说罢,他又开始练起剑桩。
许长卿一时如鲠在喉,无奈道:“练剑也不一定非得练剑桩,你可去演武场那边看看,好好盯着压剑谷弟子是如何练剑的,或许能有收获。”
“还有这种办法!”
温怀玉眼前顿时一亮,朝许长卿拱拱手后,便匆匆出门,往演武场而去了。
“你可知他口中心愿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