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用我的名誉要挟我?”
曾诚嘴角翘起一丝冷笑,道:“但你让我当众喊出那句话,同样是在折辱北莽剑道,既然如此,我不如当个背信弃义之人!”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李青山,是北莽剑道提都不能提的禁忌。
他堂堂世子,被一个江湖散修逼得喊出这种话,回去北莽之后,岂有半点颜面可言?
喊,是绝不可能喊的。
“除非……”
曾诚齿缝间挤出低沉:“你肯与我再打一场,若这次我还输了,我便随你处置,如何?”
许长卿忽然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笑什么?”曾诚神情一沉。
“我说我的北莽大柿子啊。”许长卿笑眯眯地道: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要不你瞧瞧现在抵在你面前的是什么?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现在,你就要已经随我处置了呢?”
锵——
长剑一抖,曾诚额前,多出一道浅浅血痕,鲜红顺着鼻流下,滴落地面。
“从一开始,我就没想过拿什么狗屁北莽剑道来威胁你,我是在哪你的命,逼你愿赌服输。”
许长卿神情骤然变得冰冷无比,道:“不想说,就给我去死!”
顷刻间。
一股可怕的压迫感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瞬间令曾诚头皮发麻,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