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莽与大唐,无论是军政还是江湖,素来都是势不两立,尤其两边剑道皆极为刚烈,几乎没有任何和谈的可能性,属于是见面了就得打架。
今日,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马车前。
北莽世子曾诚负手而立,微笑着看向眼前众人,神情之中,丝毫藏不住讥讽之意,忽然大声发笑。
“尔等中原剑修,嘴上说得一个比一个厉害,可我真到了门前,却连见都不敢见我一面,我看以后也别叫中原剑修了,倒不如改名叫中原乌龟!”
此话一出。
众散修顿时便炸锅了,怒骂声,叫喊声,不绝于耳。
“不过……”
曾诚嘴角翘起一个弧度,道:“我倒是听说,吴州剑道,实力为尊,只要能在此连胜五场,便可进入压剑谷。”
说到这,他忽然顿了顿,耳边传来老者声音。
“殿下……此处鱼龙混杂,莫要再生事端,有什么事,大可入京之后再说。”
曾诚闻言,冷笑道:“魏老,你也不是不知道,大唐剑道气运凋零多年,莫说是这江湖散修,便是找遍整个大唐江湖,三十岁以下都未必有我一合之敌,这些乌合之众,更是不足为虑。”
“此番入唐,除了陛下交给我的任务之外,我还肩担整个北莽江湖的脸面,若是不能洗清北莽剑修过去的耻辱,我绝不回去!”
他说话时,不仅并未避嫌,反而还故意放大声音,似是要让在场众人都听见。
车内老者闻言,只得叹息一声,不再言语。
擂台之上,来自定心宗的年轻剑修仅差一局便可进入压剑谷,此时已气得脸色铁青,“锵”地一声拔出长剑,率先开口道:
“北莽狗贼,既你有此雄心,不如上台比试比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