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怀玉低着头,沉声道:“以后我定谨遵剑修之道,宁折不屈。”
“这是什么狗屁剑道。”许长卿冷笑道:“叫你不屈,没有叫你送死,你脑袋为何不能灵光一些?不折不屈不行吗?”
温怀玉挠了挠头,有些不解。
“算了,一时半会儿跟你也解释不清楚。”
许长卿叹息一声,目光望向跌坐在墙角,像条死狗般的孙赤,又露出了笑意。
“小孙啊。”
许长卿笑道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没有?到底是谁在让你抢人?”
孙赤浑身战栗,颤抖着道:“真……真的是城守使啊。”
许长卿笑道:“你帮我仔细回忆回忆,当时可还有其他可疑的人?”
孙赤沉思片刻,眉头皱起,刚准备摇头,便只觉一阵剧痛传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许长卿笑眯眯地把他手臂扭成了麻花,道:“求你了孙大哥,帮我仔细想想呗。”
此时此刻。
在孙赤眼里,即便是十殿阎罗来了,也不及许长卿万分之一的可怕,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,慌声道:“是一个女人,还有一个女人!”
许长卿眼神微变,“什么样子的女人?”
孙赤慌忙回答道:“瞧着约莫三十来岁,长得如花似月,身材也极好,一看便出自富贵人家!”
许长卿冷笑:“你小子看得这么仔细,方才怎么不说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