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。
本就脑袋晕晕的许长卿更是感觉一股倦意猛然涌了上来,眼前逐渐模糊,直到彻底失去意识,后仰倒下。
早就等在后面的衣以候将他轻松接住,冷笑道:“喜欢逞强,非得越境硬刚,现在好了吧?差点要死了!”
……
……
许长卿再次醒来时,已是夜晚。
衣以候躺在身边,睡得很熟。
打架的时候,许长卿神经紧绷,全神贯注地想杀死对方,但当现在彻底放松之后,才察觉到全身各处皆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“唔……”
许长卿刚想坐起,便被疼得呻吟一声,又跌了回去,休息了好一会儿后,才勉强坐起,轻手轻脚地踏出门外。
山庄的夜又黑又静,许长卿倚着栏杆,往后山的方向走去。
一道身影,拦在廊道中间。
正是青阳宗主。
“你好了?”
他挑了挑眉,道:“伤得如此重,却恢复得如此快,也算是稀世罕见了。”
许长卿笑了笑,道:“陆九琴和张全如何了?”
“都被救下来了,如今还卧床不起,但总归能说话。”青阳宗主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