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转过一处假山,眼前豁然开朗,是座废弃的剑冢。
无数断剑插在土中,剑身上缠着褪色的红绸。那黑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那道呼唤他的气息,越来越近,好像在告诉他,只要过了这里,便能与她相见。
但许长卿的警惕心,却让他停了下来。
那道气息越来越急,倒并不是被揭穿的气急败坏,而是一种无助的乞求,仿佛只有许长卿到了她身边,她才会得到解脱。
但许长卿还是没有走动。
于是,那声音便停了下来,戛然而止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“许公子,这么晚了,是在赏月吗?”
许长卿猛然回头,只见林冰凡负手而立,月光将他半边脸照得惨白。
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许长卿笑了笑,倒:“你呢?林先生又在这做什么?”
“这里,是我家。”林冰凡冷声道:“我想在这里做什么,便在这里做什么,倒是你,我应该与你说过,山庄多出不许外人进入,此时你脚下踏着的,便是禁地之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许长卿拱手抱拳,道:“对不住了,我这就回房。”
说罢,许长卿便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!”
林冰凡又将他叫住,道:“明日辰时,议事厅见,父亲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