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明倒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喝着茶,连看都懒得看许长卿一眼。
“爹爹。”
公孙檀上前两步,拱手道:“我已查明,此人姓许,名长卿,乃汴州人士,师承不明。”
“数日前有人看到他在吴王墓东南七里处现身,怀里爆满失窃财物,遁入吴州。”
“我派人将他押住之后,又从他身上搜到这些东西,请父亲过目!”
话音落下。
几名壮汉搬着一箱子金银财宝进来,“咚”地放在地上。
许长卿不禁笑出声:“公孙檀,你栽赃陷害也得讲讲道理吧?这么多东西,我是如何藏在身上的?”
“放肆!”公孙明抬起头,冷笑道:“我说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,这就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!哪来那么多废话,这罪,你认是不认!”
许长卿微微一笑,道:“监牢里那些剑修,你也是这样叫他们招供的?”
“够了。”公孙明不耐烦地喊了一声,“啪”地将茶杯拍在桌上,似是有些乏了,淡淡地道:“此人修为不弱,倒算是勉强符合吴王府的描述。”
“留条活口就行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离去,就要离开正厅。
“等等!”
许长卿高声将他喊住,道:“我可还没说让你走。”
公孙明脚步顿时停住,冷笑着回过头来,“哦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还要听你的号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