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跑了多远,赵铁胆等人气喘吁吁,已再没有力气跑下去,道:“那些东西没有追上来。”
众人这才停了下来,心有余悸地看向来时的方向。
那一片漆黑,犹如恶魔,吞噬一切。
忽然。
墨从心浑身打了个冷颤,脸色苍白地道:“你……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一道轻微的唢呐声,在甬道尽头突兀响起,音调扭曲得像被人掐住脖颈的哀嚎。
众人僵在原地,墨从心颤巍巍举起火折子:“这陵墓里,怎么会有人吹唢呐?”
“要……要不要退回去?”有人问道。
“后面还有别的东西在守着我们。”许长卿往前两步:“除了前进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一行人畏畏缩缩,往前缓慢前行,许长卿手举火把,昏暗的火光隐约映出前方墓室门楣。
两盏褪色红灯笼悬在石雕喜字两侧,纸面渗出暗褐污渍。
"婚、婚房?"赵铁胆咽着唾沫后退,"这他娘是死人娶亲的......"
话音未落,灯笼突然自燃。
血色火苗舔舐着"囍"字,将青石地面映得如同浸血。
许长卿目视下方,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。
他蹲下身子,神情凝重到了极点。
这些痕迹新旧交叠,最深处的竟嵌着半截折断的指甲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沈书雁,方才你不是说,应该没人进来过这里了吗?”
“为何此处的抓痕,却是有新有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