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卿一咬牙,已来不及再细想,纵身一跃,反手将锥子捅向渗血最猛的东墙。
"你疯了?!"赵铁胆抓住他手腕,"这是要同归于尽?"
许长卿甩开他,锥尖没入墙体的瞬间,整面墙轰然崩塌,一阵刺鼻的腥风扑面而来。
赵铁胆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,喉结上下滚动。
"这...这是..."
墙后并非预想中的密室,而是万丈深渊。
暗红色血河仿佛自虚空奔涌而来,血水翻涌时,数不清的森白骸骨正随波逐流。
那些骨头表面布满啃噬痕迹,头骨眼眶里栖宿着赤红甲虫,如同活人般齐刷刷转向众人。
赵铁胆被吓破了胆,痴痴道:“老子盗了这么多年墓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许长卿迅速返回,抓住沈书雁的手,将她带上棺椁:“不想死的,都上来!”
说时迟那时快,东墙彻底崩塌,血河巨浪裹挟着棺椁冲入深渊。
众人见状,纷纷往这边靠来,抓住棺材边缘,争先恐后地跃上去。
只是此棺虽异常巨大,但也装不下这么多人,有人上得来,便有人上不来,赵铁胆的手下,至少有半数都被血流推开,率先坠入血色瀑布。
“抓紧!”许长卿暴喝一身,青铜锥深深插入棺椁,而他则牢牢将其抓住。
棺材擦着岩壁下坠,火星四溅。
失重感让墨从心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紧接着棺船便咚"地砸进血河,激起三丈高的浪涛,摇晃不已。
此棺椁如有结界庇护,无论再怎么摇晃,血浪激得再怎么高,却没有一滴能洒入棺船之中,而附近那些尸虫们,也只敢远远观望,不敢靠近。
可那些没爬进棺船的人,就没这么好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