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山雨,滴滴答答。
浑浊的雨滴顺着斗笠边缘坠落,在年轻剑客渐远的衣摆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墨从心回头时,正看见满村膝盖砸进雨洼。
没有欢呼,没有叩谢,只有数十具佝偻的躯体在泥浆里蜷成虾米。
数日后,村口多了块粗粝石碑。
碑是拿河神庙的础石改的,表面布满凿痕,依稀能辨出"永镇水患"四个残字。
新刻的碑文歪斜如蚯蚓,只敢藏在石缝深处:"神睿年二月初七,无名剑仙斩邪于此。"
……
……
赶回幽州城的那座府邸时,已是正午。
沈书雁正等在门前,来回踱步,心急如焚。
见到两人回来,连忙迎上前。
“你们都去了何处?我已组建好车队,你们却不见了,怎么也不留封书信?”
“走得匆忙,忘记了。”许长卿挠挠头,轻描淡写地道。
墨从心将河神之事,一五一十地与她提起。
“竟然还有这等事……”
沈书雁听完之后,神情更为凝重,道:“若真还有其他幕后黑手,我们可得万分小心才是,许公子,雷蛟河神之事,恐怕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许长卿神情冷漠:“若他跑入吴州,便如泥鳅入海,怕是一辈子都很难找到他了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沈书雁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