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猜为什么,我知道一切结果,但却还是把玄洞门林品天派去三清观?”
“你再猜猜,那场大雾之中,究竟是谁带走了衣以侯,又为何刚好被碧霄门李贾林看见?”
“你最后再想想,为何你杀了李贾林,但这么长时间过去,碧霄门却没有丝毫反应,甚至从未派人调查,连问,都没多问一句?”
许长卿瞳孔微缩。
因为这一切,都是胡可龙给他做的局。
为的就是今天,此时此刻,在这北塔之外,将他层层包围。
与此同时。
皇觉寺朱墙外,玄洞门长老脚踏八卦盘立于檐角,身后跟随弟子数百,已将东南方向团团包围。
而西北方向,则是碧霄门剑修,列成剑阵,剑意森森。
皇觉寺内,马蹄如雷鸣,无数王府侍卫,已将北塔围得水泄不通。
如此庞大的包围圈下,便是再让许长卿高上三境,恐怕也依旧难以突围。
如今于他而言,已是死境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
许长卿摇着头道。
“废话。”胡可龙冷笑一声,道:“这世上,有谁会想死?”
“只是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找死,那我便只好成全你了。”
许长卿面无表情,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“如今求饶,已无济于事。”胡可龙叹息一声,道:“许兄……我最后再劝你一句,下辈子行事,莫要再如此鲁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