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可龙声如寒泉:"钱立,你父子欺瞒昊天宗,少报户数万三,十数年来,漏缴月贡黄金千余两,你可知罪?"
"放屁!"钱立猛然抬头,脖颈青筋暴起,"全县实户不过八千!何来黄金千两!"
一记长鞭凌空抽来,钱立左肩顿时皮开肉绽。
血珠飞溅在胡可龙月白锦靴上,被他嫌恶地蹭在斩首桩旁:"冥顽不灵,既然如此,留你也无用。"
说罢,他看了眼天色:“午时已到,行刑!”
一声令下。
大汉手提屠刀,缓缓上前。
钱立深吸一口气,双目紧闭,等待死亡。
刑台东南角的茶寮二楼,冷仇倚着雕花栏杆嗑瓜子,对身旁黑袍人道:"瞧瞧,那姓许的缩头乌龟果然没来。"
“我看你这下还有何话可说!”
黑袍人却只道二字:“莫急。”
他话音未落,刑场西北角忽然骚动,一队甲胄之士匆忙上前,大声喊道:“不好了,胡仙师,巡城司走水了!”
钱立猛然抬头,死死看着说话那人。
茶寮之上,冷仇端着茶杯,皱眉道:“莫非他要劫的,并非法场,而是水牢?倒是聪明了些,只是这个计谋,我早便想出来了。”
黑袍人笑而不语。
“地牢呢?”
胡可龙眉头紧锁,问道:“可有把钱守之女带出来?”
闻言,禀报那人看了钱立一眼,犹豫片刻,翻上邢台,凑近在胡可龙耳边道:“有一名剑修闯了进去,虽有城守府的人在拦着,可估计挡不了多久。”
“胡峰主,恐怕只有您亲自回去,才能将那人拦住!”